我在相关网站发了无数篇关于我冤屈的文章,得到了广大网友及网站的版主,管理员的关注和支持,在去北京之前在这里我和我的家人向你们表示衷心的感谢。祝你们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说实在的,因为自己写的东西几乎都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幸遭遇,所以我这次去北京只能拿出吃奶的劲奋力一搏了。不管结果如何,我也乐于接受,即使头破血流也无怨无悔。我写的都是真实的,我愿意为此承担一切法律责任。11月16日下午长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分局硅谷大街派出所就关于我被长春建工集团吉联公司保安部长聂贵平指使保安催四海(河南人)等四人于10月11日晚五点多钟殴打住院的事件给我下达了不予处罚决定书。依据是公司的出勤表和公司出具的所谓人证。出勤表说催四海10月8日就离开长春。可是催四海在10月11日在保安部长聂贵平的指使下在公司办公室外边带人将我打伤住院,公司真是敢出为证,派出所予以庇护。我想不明白我第一次举报偷盗被公司的经理殴打住院,前进大街派出所正在侦查阶段,硅谷大街派出所匆忙结案为的啥?没有第一次殴打,就不会发生第二次殴打的事件发生,他们是有因果关系。我当初在10月13日就让派出所去工地指认催四海,硅谷大街派出所迟迟不去也不立案,直到相关部门介入才在10月26日11时找到被害人立案受理,这难道不说明问题吗?
小诗一首代表我心声:如果有冤屈要去讨说法 最好选择去依法说法 如果你是那包青天啊
可否为民做主 我来伸冤屈 你要听我诉 你是那包青天啊,你能为我做主
我在远方那端,传来声声呼唤 我的遭遇悲惨,已将世界震憾
想要做些什么,又不知从何做起 只有默默地期盼包青天降到人间 你来到我身边 取走那黑暗的一天,
吉联公司淫荡的脸,淹没我的笑颜 我不屈的眼神,他们竟视而不见 所以倒在那一瞬间
如果说我无理取闹,苍天也会落泪 没有人能躲开责备 如果说我可贵,我已尊严捍卫 让邪有暗香盈袖恶覆灭成灰 如果说我正确,谁又颠倒是非 让我承受恐惧滋味 我所受过的伤,我所流过的泪我的的痛,我的冤屈 谁能够挽回
附:2006年至2008年期间,谭力为谭正荣的吉联工程管理公司承揽工程、承建长春经济适用住房团山小区工程项目提供帮助,两次收受人民币19万元和5000欧元。此消息来源《新文化报》2010年9月30日第8版都市新闻。
。
长春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吉联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保安部是我见过最牛的,他们任意对来工地捡废品的老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打出手。在谭正荣及聂贵平领佳节又重阳导下,他们行使公半夜凉初透安部门职权,可以不经过公半夜凉初透安部门就对外来偷盗包括监守自盗的人和车辆进行处理,甚至组织棒子队,携带警薄雾浓云愁永昼棍进行恐吓,直到偷盗分子交完数量不等的罚款,然后把人和车放走。保安部的更夫都可以持有警薄雾浓云愁永昼棍,对偷盗的和捡废品的老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打出手,对本地雇佣的更夫派河南人进行监视,谭老板还扬言:“就是打,打残了,我拿十万块钱摆平。”
我就是他们那的更夫,在我之前的那个更夫就是在09年因为监守自盗,被保安部聂贵平抓住因不交罚款被殴打起不来,后来他老婆来了给老板及聂贵平下跪交了5000元罚款,才没有缺胳膊少腿。我上班当天,保安部经理聂贵平就交代让我监视工地领佳节又重阳导的一举一动,发现可疑情况及时向他汇报有短信为凭:“灵活掌握,凡不利于公司的任何事情及时上报给我,公司会支持你们的。”“你知道给谁给了多少就行了,至于给谁,我会安排的”。
2010年9月15日我值班时,发现外来的车辆有偷成品木材的嫌疑,我报告给保安部经理聂贵平,他们私自将车扣下,并罚了司机5000元,然后将车和司机放走,我因此被公司的邓姓经理打得住了院。偷盗的车和人都是姓邓的经理找来的,而姓邓经理是大老板的大舅子。当时扣住偷木材的人之后,我要报警,公司保安部经理聂贵平说:“此事保安部有权处理,就是报警了,公半夜凉初透安机关也是罚款放人,你为公司立功了,公司会为你庆功的。”有短信为凭“你受苦了,待会为你压惊,谢谢你为公司立了功,我会为你向老板庆功的” 他还答应给我提升为中层领佳节又重阳导,工资给我涨,之后怕我再挨打,保安部经理聂贵平将我调到火炬路工地。
在我住院期间,公司没一个人来医院看望,也没给我拿一分钱医疗费。而且聂贵平告诉我说,看我的身体状况好像不能再工作了,所以在2010年10月11日以给我开工资为名义骗我在一张白纸上签字,事后在我签字的地方按手印,将我辞退,我到公司去讨说法,又被保安部经理聂贵平找来工地的保安催四海打伤了住院。
事情发生后,有媒体采访,公司扬言:“我老板有钱有势有人脉,你找哪儿我摆那儿,我公司这么多年都正常运作我怕谁啊?”
我向警方举报在公司阻止偷盗被打,警方现在一个处理结果是对打我的人催四海不予处理,前进大街派出所因偷盗的人和车辆被公司放走,如果人车不到案无法对谭正荣,聂贵平等人以敲诈勒索处理。要工资被打的当天晚上我就报案了,并说了偷盗之事,硅谷大街派出所说我这是劳资纠纷不够立案条件,我找到劳动局,劳动局跟我说这已经是刑事案件了,叫我去找派出所。我又找到派出所,所长跟我媳妇说:“你现在没有证据,不够立案条件。”我问他立案的条件是什么,并举报了工地偷盗之事,他说需要证据,就是对方打你的证据,我得把打我的人找出来,我说打我的人就在工地,他说,那我们也不能去抓,不能你说他打你了他就打你了,至于偷盗之事,他置之不理,给予回避,总之,一句话,就是不够立案条件。为此,我投诉到市长公开电话及市公半夜凉初透安局,在市长公开电话的压力下,辖区派出所终于在此事发生后的15天立案了,在10月21日在没有核实受害人的情况下市公半夜凉初透安局给市长的回复中说“经过民瑞脑消金兽警调查受害人说的不属实,不予立案”10月31日办案民瑞脑消金兽警电话却通知我立案处理,前一次被打让我去另一个派出所去报案。我去另一个派出所报案,办案民瑞脑消金兽警说“根据我的叙述,工地涉及刑事案,但需要取证。”两个派出所说法不一,前后矛盾,让我受害人都不知道该相信谁,现在公半夜凉初透安部门让我去找或提供偷盗人的线索,我上哪里去找啊?偷盗人车都是公司当天就给罚款放走的有记录,为啥不找公司要啊。这正应了公司保安部经理聂贵平的那句话:“我老板有权有势有人脉,你告到哪里我摆到哪里,我怕谁?
我知道我此次进京困难重重,有可能在中央有关部门及北京媒体的关注下,事情得到圆满处理。也有可能问题得不到处理。如果第二种可能,我就在北京乞讨,伸张正义,哪怕冻死,饿死,我也维权到底,直到问题得到解决,决不能让谭正荣,聂贵平逍遥法外,残害其他的公司员工。我最后希望朋友告知我驻京媒体的电话,地址,谢谢。
电话:13069044685